长篇爱情小说,农村青年的爱恨情仇

来源:http://www.puppy-king.com 作者:两性话题 人气:60 发布时间:2019-11-29
摘要:幸福的爱情都是相似的,不幸的爱情各有不幸。 第九章: 春菊的婚事 三十岁的哥 麦芒是马家村人,大家都不叫他的名字,都叫他的外号:麦芒。 人们为什么叫他麦芒呢?这里面有个故事

幸福的爱情都是相似的,不幸的爱情各有不幸。

第九章: 春菊的婚事

三十岁的哥

图片 1 麦芒是马家村人,大家都不叫他的名字,都叫他的外号:麦芒。
  人们为什么叫他麦芒呢?这里面有个故事。麦芒小时候就和别人不一样,别的孩子都在作业本上写生字,麦芒却不,看到啥就写到上面,所以他家的物件上面,全是他写的歪歪扭扭的字。老师要作业时他交不出来,被经常罚站,站在太阳底下暴晒他也不怕。但到了期中考试,麦芒竟然考了个第一。他和别的孩子不一样的脾气,被人叫成麦芒,意思是不听话的刺头,人们眼中的另类。
  后来麦芒上高中,人家都住校,他却不住,坚持每天在家和学校间来回跑。他认为这样可以锻炼身体。结果他的身体真的很好,体育课都是成绩优异。
  高考没有考好,麦芒的爹让他再复读,他没有去,认为在家务农也会有发展前途,是金子在那里都会发光。他爹是个出名的“倔牛”脾气,但“倔牛”用棍子也没有把麦芒赶回学校去。
  马上就到了找对象的年龄了,可是麦芒家的房子还是那种老房子,破败不堪。倔牛对儿子说:“这房子是我年轻时去天津推土挣钱盖的,当时也算挺气派的!现在不行了,我已经老了,没有本事再给你盖新房子了,以后娶媳妇盖房子,要全凭你自己的本事了!”
  麦芒也不出去打工,也不干买卖,在自己的地里盖起来两个大棚,搞起了肉鸡养殖。那年正赶上全国禽流感,养殖户都赔的吊蛋精光,哭爹喊娘。人们都劝麦芒别搞养殖:现在正是养殖业的低谷期,赔钱的时候,你现在建大棚,这不是明着跳火坑吗?
  麦芒不听,建好了大棚,进了一万只雏鸡,搞起了肉鸡养殖。正如人们的预料,第一批鸡他赔了三万块,一向冷眼旁观的“倔牛”实在看不下去了,让麦芒先停停,看看行情再上雏鸡。可是麦芒却没有听,没有本钱了,他就去找他的同学想办法,因为这时他的很多同学已经毕业工作了,都有了本事了。一个银行工作的同学,起到了关键作用,帮麦芒贷了十五万元款。
  麦芒又进了一万多鸡苗,养殖场又活跃起来。麦芒又把邻村因为赔钱闲置的十个大棚租赁下来,雇人帮忙养殖肉食鸡。这时禽流感已经得到了有效地控制,由于养殖业大部分都下马,或者倒闭,养殖的禽类、肉类食品紧缺,价格上涨幅度很大。麦芒原来那两个大棚养的那批肉食鸡,去除成本净赚了七万。邻村那十个大棚里的肉食鸡也快要出栏了。
  麦芒养殖成功了,人们都竖起了大拇指。
  麦芒盖起了新房。麦芒的新房很特别,不是那种宽敞明亮的大瓦房,竟然是用方石垒起来的石头房子。别人都看着这又矮又难看的石头房子笑:什么年代了?还盖这样老气横秋的房子,一点面子都没有!可麦芒却不这样认为,石头房子结实,耐用,还冬暖夏凉,好处多得很。
  有了钱后的麦芒,提亲的挤破了门。高的矮的,胖的瘦的,上学的上班的,个个都很漂亮迷人。可是麦芒一个也没有相中,他心中早已有了人,就是本村里的寡妇翠花。翠花其实是麦芒的叔伯嫂子,她丈夫就是麦芒的叔伯哥哥。麦芒在叔伯哥哥结婚时,还在上高中,在哥哥的婚礼上,他被翠花那迷人的身姿吸引得如醉如痴。翠花那羞涩含蓄的微笑,那神情动作,无不透露出优雅。麦芒心里有种莫名其妙地悸动,这不就是心中的女神吗?
  麦芒有事没事就往翠花那里去,为得是能多看她一眼。他上高中时每天回家都要到翠花家里站站。自从叔伯哥哥因为车祸去世后,麦芒更是翠花家的常客,帮助她收种庄稼,干些体力活。翠花对这个小叔子也有好感,觉得麦芒人品正直,又有文化,说话虽然很缅翩,可是却很文明,不像那些不三不四的光棍汉,说些流里流气的挑逗话语。翠花特烦那些人。
  在翠花这件事上,麦芒的爹娘是非常反对的。麦芒长得并不孬,家庭条件也好了,那么多大姑娘都等着让他挑,可麦芒却喜欢上了一个寡妇。翠花比麦芒大很多,还带个孩子,最让他们不能接受的是,翠花是麦芒的嫂子,是自己的侄媳妇,这样丢人的事可不是闹着玩的,以后这张老脸往哪里搁。所以他们坚决反对。
  可麦芒这次比以前还坚决,比他爹“倔牛”还倔,硬是和翠花住到了一起,他们偷偷地办理了结婚证,连正式婚礼都没有举行。把“倔牛”差点气死,不让他们进门。麦芒就住到了翠花家里,他觉得能跟自己的女神在一起,死了都愿意。
  麦芒和翠花的养殖场规模越来越大,成了当地最大的养殖户。在他们的影响和带动下,附近村里都搞起了肉鸡蛋鸭养殖。麦芒成立了养殖基地和合作社,教给大伙养殖技术,帮助他们跑销路,大家都把麦芒当成了主心骨,有什么愁事难事,都来找麦芒帮助解决。
  “倔牛”死了,他得的是脑出血。在他得病住院期间,是麦芒翠花两口子悉心照顾的。“倔牛”虽然动了开胪手术,脑子清醒了,可是身体却不能动弹,只能让人接屎端尿,喂汤喂饭。老伴已经早他两年前就去世了,虽然他嘴上说过不认麦芒和翠花,还骂他们都伤风败俗,不成体统。但是两口子却没有计较那些事,尽心尽力地去照顾他。这次他不能动了,儿媳妇给自己端屎端尿抹身子,倔牛觉得很不好意思。想起以前自己以前对待她的那些不好,还把她送来的东西扔出去,有几次他去她家里骂她是狐狸精。但现在翠花却不记前嫌,不嫌自己脏。倔牛愧疚地流下来两行浑浊地老泪,自己以前真的太不对了!
  麦芒和翠花持侯了“倔牛”半年。他们的孝名被人们当成了榜样,教育自己的孩子,要像麦芒和翠花那样对待老人……
  “倔牛”死了,人们以为麦芒和翠花这样孝顺的子女,一定会为父亲隆重的举办葬礼。麦芒现在是致富带头人,又是村委主任。不缺钱,更有人缘,不为父亲风光大葬太说不过去了。人们都想等着看吹鼓手歌舞团的表演呢!可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,麦芒和翠花竟然选择了简朴的葬礼,当天就把“倔牛”给埋了,既没有请吹鼓手歌舞团,也没有立碑买棺材,更没有摆席请客收份子钱。只是让村里的几个后生帮忙把爹火化了,骨灰放在了村里才修建的祠堂里。
  这座祠堂也是麦芒当选村主任后筹建的,因为大家都实行土葬,那些大大小小的坟包,越来越多,占用了很多土地。麦芒觉得那些地太可惜了,他决定打破这些俗规。建好了祠堂,以后村里再死了人,火化后就把骨灰盒放进祠堂里,这样就减少了占用土地的坟包。他还提倡把老坟都迁出来,增加了村里几十亩土地。
  他的丧事简朴的做法,虽然受到了那些封建礼教很深、毒害思想严重地老人们的严厉批评,但却得到了大部分年轻人的拥护,因为再像以前那样劳民伤财,封建迂腐的做法,根本就是不能提倡的。人们都在上班挣钱,有的还要干地里的农活,在葬礼上都待好几天,也是浪费时间。有钱就趁老人活着的时候多孝敬孝敬,死了再搞那些花样,就是给活人看了,有什么意义?
  现在马家村里的风俗非常好,人们已经接受了麦芒的红白喜事简约简办的做法,老人们也得到了年轻人的细心照顾,孝敬老人的风气得到了大力发扬。村里一派和气景象……

小时候村里有个年轻小伙子,名军,年长我十二、三岁,我叫他军哥。人不高但挺精神,能说会道,非常幽默,与邻村的冬菊定了亲。冬菊姐姐长得非常漂亮,说话尤如敲银铃般的好听。

春菊上面有一个姐,一个哥,下面还有两个弟弟。姐姐没有进过学堂门,在小队扫盲班读了一些课文,她聪明伶俐,好学务实, 加之有春菊辅导,这两年学习了 不少知识。哥哥过继给她大伯在别村,二弟进了小学,家中姐姐和母亲生产,父亲在大队专班负责。姐弟四个两个读书,日子十分艰难。

我有个哥哥,大我两岁,既是家中长子,也是族中实际上的长孙(我们有一个堂哥,是大伯领养的儿子。)因此,哥哥从小便受尽家族宠爱,唯独父亲除外。

那时候也没什么夜生活,一到晚上村里的年轻人和孩子们便去军哥家听他讲笑话,他家成了村里孩子和年轻人的娱乐中心。

转眼到了一九七二年七月,春菊小学毕业了,下学期升初中,母亲脸上布满愁容。看到姐妹两一有空就捧着书念叨就恼火。说 :"女伢读么事书呢?认几个字写个公分帐就要得。"春菊头一昂,小羊角辨一摆,嘴巴一翘:"不读就不读呗,莫秋冬四季说闲话。"母亲说:"女儿大了是人家的人,我没有闲钱补破锅。"春菊小脸一红一红的:"女儿怎么样?妇女能顶半边天,武则天做皇帝,穆桂英挂帅。"姐看了她一眼说:"少说一句。"春菊刹住车,鼻子里哼一声,朝母亲瞪一眼,扭头起身进了房间。

哥哥倒也不负众望,从小便表现的聪明伶俐、能说会道,又长得阳光帅气,一时间村里乡亲无不啧啧称赞。相比起来,小两岁的我简直不能太差,相貌平平也就算了,还成天鼻涕满面,弱不经风,现在看看那时候的照片,真怀疑母亲说我是捡来的这话是真的。

本村的翠花,小家碧玉,长得非常秀气,尤如一绽放的荷花。她被许配给王家村的福贵,福贵是个老实巴交的年轻人。

湾里如果春菊不读,其余都是男孩读书。春菊自从福贵辍学之后感觉孤独好多,只有跟有才兄弟两个和她弟弟一起上学。从那次把福贵的牛摔死后,她觉得对不起他。承若给福贵补偿钱没有能力兑现,感觉过意不去。其实,福贵早已忘到脑后去了。

哥哥因这些优越的条件,自然也就变得跋扈起来,但在离开家去读书之前,一切倒也还好。

翠花很活泼,经常在大队戏班子里排戏,一来二往便与军哥混得如㬵似膝,难舍难分,他们最终没能控制住情欲,跨越了道德底线。

春菊的父亲肖立新与下面湾子的曾庆喜要好,曾有个儿子跟春菊同年,叫曾平,小名平头。平头长得结结实实,小方脸,小平头。与春菊在一个班念书,两家结了亲,先是在小队的同学中传开,后来学校的同学也知道了,大家常在后面指指点点说某人是某人的媳妇,弄得春菊难以为情。平头见了春菊象缩头乌龟,生怕人家用棍子抽他一样。现在,母亲不想要她读书也罢,免得尴尬。

我们兄弟俩会一起跟着母亲去山里砍材,用自己做的手推车推回来一小捆一小捆的材火。手推车是用一种被称为“木薯”的地瓜类作物的枝干做成的,因“木薯”往往都是主干上面分出三条枝干,而根部又总是像眼镜蛇一样的弯弯的翘起,我们便把它们完整的拔出来,折断枝叶,做成一架小小的没有轮子的三角推车,材火就整齐的放在握手的两条枝干上,随便割下一条草藤死死的绑好,倒也挺像那么回事。记得有一个冬天我们俩推回来的材火在墙脚足足垒了一摞,比哥哥的个子还要高出许多。

干柴遇烈火,他们事发展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:白天田间干活,中间休息时,他们佯装方便,去附近的甘蔗林里痛快一会。收工时,他们有默契晚归,躲过众人,找个僻静树林中颠鸾倒凤,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
九月开学的时候,有才兄弟和他弟弟去上学,春菊心里十分失落,偷偷哭了几场。这个家,父亲常常不在家,即使在家也是听母亲指挥。父亲还想她读完初中,母亲不同意。两人为此争吵,还是父亲投降。弟弟见姐姐不去读书没有人带他,哭闹。母亲找有才兄弟俩说:"有才,你们帮我照顾照顾二善,有好吃的细奶奶少不了你们哥俩哈?" "细奶,有我们两二善你就放心。" 春菊望一眼有才,晶莹的泪水盈眶。

当然,更多的时候我是被哥哥欺负的,母亲嘱咐他带我玩,他却总是把我一个人丢在路上。平时在家也难免挨揍,我打不过就只好哭。记得有一次我们一起去放牛,结果在玩游戏的时候被他打了一顿,那天我是一路放声大哭着回家的,一路上村里邻居都停下手中的活相互打听着这是谁家的孩子,好不可怜。

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人尽皆知,四家颜面扫地。冬菊姐家断然中止了与军哥的婚约;福贵虽老实,但也无法承担这等羞侮,拂䄂而去;翠花家的行动则是极端的多。

半年后,平头在学校常常感觉头痛,也没有流鼻涕发烧,有时痛得上不了课请假回来。找大队赤脚医生看说是神经痛,吃药痛得好一点,不吃药又痛,后来干脆不停地痛。严重时要撞头,在地上打滚。公社医院开中药吃时好时坏。头部慢慢肿大,变方形。那时医疗条件落后,大队诊所用药是请老农上山采中草药自己炮制。一般头痛脑热还可以,大病就没戏。平头折磨了一年多,到了七三年六月底,好几天水米未进,慢慢奄奄一息。家人白天要劳动,母亲请假照顾,夜晚分头守护。春菊的父亲带她一起去看了几次,母亲三天两头去探望。一日与春菊去看平头,眼看女婿大陷将至,拉着亲家母的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。春菊鼻子一酸一酸的,她对平头不像福贵和爱玉那样有感情,也没有把大人说的婚事放在心里,只不过是同学关系的同情。

等我自己也离开家去镇上上小学的时候,哥哥已经上中学了。也正是那几年,母亲也不得不跟着父亲一起去外地打工去了。我和哥哥被寄养在隔壁奶奶家,说是奶奶,只因为从小就这么叫,其实只是远房亲戚。我们都住在学校,一星期回家一次。在那段时间,我也开始变得矫枉腹黑起来,和不同村的住校生开始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江湖斗争。而同时期的哥哥,却早已经飞出了天际。

翠花的父亲与家族长老们经过密谋,打算将翠花绑一石磨沉入村前水塘,采取行动之前被大队干部制止。翠花的父亲与哥哥便把翠花拴在饭桌档上,让她穿一件很薄的衬衫,用长长的竹篾片将她周身抽打。那天村里很多大人小孩都去围观。这种竹篾片打在身上非常疼,但不伤筋骨,我小时顽皮,我母亲曾奖励了我几鞭。可怜的翠花满身被打得皮开肉绽。

平头家,从湾子上堂进过道到伙房。伙房东面有两间房,一间是平头住,一间是他两个姐住。伙房南面有一个耳门。出大门外面是一个长方型的稻场,有一口大池塘,四周都是石岸。

中学那些暴戾的老师和监狱般的校规在哥哥面前形成虚设,他们拉帮结派的远征已经抵达了数十公里外的县城里,那已经是另外一个世界了。相对而言我在学校的那点事简直不值一提。有一次有个本地的同学打了我,结果被哥哥知道了,他非要从中学过来替我教训那小子,后来因为我始终没说是谁,他也没找到人,便作罢了。

我大哥那天问军哥为什么不带翠花出逃,军哥说:弄不到粮票和大队外出证明,既买不到吃的,也住不了旅社,死路一条。

夏日,白天骄阳似火,晚上热得像炕头,人们吃完晚饭,如果没有打夜工就早早地把稻场打扫干净,垃圾堆起来,上面压一些土,再点上火,浓烟滚滚,用来驱蚊。大家搬出竹床,椅子,占一块地盘乘凉。大人在一起摇着蒲扇,喝茶,挖古(讲故事),细伢听故事,数星星,打打闹闹,十分热闹。老老少少坐到身上凉快了再进屋睡觉,有时干脆在外面睡。

再后来,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,哥哥和他的那些兄弟们头脑发热,居然撬了镇上一辆警车的刹车板拿去买了。

军哥后来躲到他那在郑州附近当兵的哥哥那里一阵子,再后来与一个五大三粗的河南妹子结婚了。我上大学前还见过他们一次,那是他们回来探望即将去世的母亲。

入夏以来,曾庆喜和儿子为了照看平头没有到稻场去,在过道竹床上睡,老伴在平头房里用一个竹床在边上睡觉,这一天夜里她坐平头床边唉声叹气。由于长时间守护,一家人疲惫不堪,不知什么时候都睡着了。母亲五更醒来发现平头不在床上,忙喊他父亲和哥哥,还有隔壁两个姐姐。大家惊醒爬起来到屋里屋外,旮旮旯旯找,都没有看到平头。他哥哥把湾里七八家人都喊起帮忙找人,依然不见踪影。大家分析,一个几天不进食的人绝对走不了多远。有人想到了池塘,怕是有鬼引去了。

这事最终被追查了下来,等公安局的人来家里把他带走,是一年后的事情了。

翠花则被嫁给百里开外的一个鰥居的中年农民,我从此再也没看到过她那甜甜的酒窝和迷人的笑脸。

池塘水很满,碧波荡漾,有鱼群游戏其中,青蛙从堑上跳水,蝉在乌臼树上苦苦哀鸣。邻居找來两块门板,两个脚盆,一根竹竿准备架排打捞,庆喜到上面湾里找亲家来帮忙,他会打鱼,有一付渔网。两人急急忙忙赶下来,排已经绑好,曾庆喜叫邻里懂水性的一个年轻人撑排,立新在排头撒网。年轻人把竹篙往水里一插,用力一撑,排像离弦的箭一样向池塘飞去。此时,大家鸦雀无声,全神贯注地盯着打捞人的一举一动。排在塘留往来打捞,惊得鱼儿时而跃起,有时一网打着几条鱼,依旧倒进水里。两人汗流浃背,气喘吁吁,一个多小时过去,还是没有结果。平头的母亲和两个姐姐在稻场嚎啕大哭。排刚刚准备靠岸,年轻人又使劲撑一篙,再一提篙,一个白色物体浮出,岸上的人惊叫:“看那是什么东西,年轻人用竹篙一挑,一个尸体露出水面。他们迅疾向尸体靠近。平头的母亲哭着说:“那是我苦命的儿啊!一定是,儿啊----你怎么丢下娘走了啊!快捞起来,你们做好事。”声嘶力竭!

那时候哥哥已经从中学退学了,记得那是年前的寒假期间,因为外出打工的人们渐渐回家,村里变得热闹起来。哥哥第一年打工回来,整个人倒变得乖巧了不少,还兴致勃勃的和我们这些“小孩子”玩着弹玻璃珠的游戏。那天下午,哥哥捏着衣袖在平地上举着榔头劈材火,突然路口来了一拨人,指名道姓的是来找父亲和大伯的,因大伯在镇上有点名气,又和我家并排着住,反而好找很多。后来那些人就把哥哥带走了,留下了父亲和母亲惊愕与无助的眼神。

回首四十多年前的往事,当时年纪小,没觉得这件事有什么特别之处。今天看来,翠花与《天仙配》中七仙女的命运有何区别?

大约过了一个星期左右,哥哥被接回了家。从那时起,父亲对他的态度就越发的火爆起来,一声怒喝犹如虎啸山林,足以让他双腿发软,我也往往被吓得浑身不适。

本文所涉人物姓名均有修改。

外出打工没几年,哥哥便在家里人的安排下相亲结婚了,那年他21虚岁。

在跟着父亲在外打工的那些年,哥哥像变了一个人,他变得沉默寡言,胆小害羞起来。用邻里之间的话说,哥哥是变笨了不少,笨得跟木头人一样。父亲会对着母亲说这都是像了外公家的人,而母亲则反驳哥哥是被父亲从小打坏了的。双方僵持不下,母亲就会拿哥哥小时候的聪明伶俐来堵住父亲的嘴,并反驳说为什么小时候就说哥哥像爷爷家的人?

总之,哥哥的确变了。自从父亲不再出去打工后,哥哥就一直依赖着亲戚邻居的帮助才有事做,他再也没有自己决定过关于工作和家庭以及人生的任何事。直到最后一个远房叔叔决定不再带他的时候,他便失业了。而从那时候开始,嫂子便年年抱怨他不工作只睡觉,直到哭着告诉所有人。最后的结果是,嫂子坚定的要求离婚。

尽管如此,哥哥还是只管睡觉打牌,他什么也不做,似乎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过错,并和自己没有关系,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,似乎也没打算要做点什么,他彻底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木头人。

在此之前,父亲也觉得管不了他了,便放任他自生自灭,只要有钱拿回去给他抚养两个孙子,世界仍然可以安然无恙,直到他发现嫂子决定要离婚的时候,他终于开始心急如焚。但一切已经晚了。这一年,哥哥正好30周岁。

其实我知道,哥哥是个很孝顺的人,至少心里是希望能够孝顺父母的,尤其是对母亲。而在一次意外中,我看到了哥哥和一个女子的聊天记录,言辞间极尽柔情与缠绵,情意浓烈似火,焦炙滚烫。这和他给我的印象天差万别,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的作为。

然而我最终明白了,哥哥他心里其实还是那个中学生,自从离开学校的那一刻起,他便再没有长大过。而之后的那些年,他犹如被从土里拔出来的树苗,不但不会再长大,而且渐渐枯萎了。而他身体里那仅存的灵动,是对爱情的深切渴望。

或许,哥哥真的只想做一回自己,想重头活一次,但现实不会也没有给他任何机会,他甚至在30岁那年和那女子私奔到了外地,做了一个短暂却美丽的梦。

本文由澳门新萄京手机游戏发布于两性话题,转载请注明出处:长篇爱情小说,农村青年的爱恨情仇

关键词:

最火资讯